他关上窗，隔绝窗外的风雨，走向热气腾腾的餐桌。

-----正文-----

11.

沃里克是他的主人，拥有决定他一切的权利。

他不知道沃里克想做什幺，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听从命令，为沃里克活着，或者为沃里克去死。

这就是他这条不值钱的生命所最崇高的价值。

克里斯蒂亚诺家族研发的新药确实好用，副作用已经消失，连同原本身体已经隐隐出现的颓势也暂缓了。

但疲惫感还在，只是不同于身体超负荷运转的疲惫，他现在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腰背酸痛，以及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甚至还有被进出的感觉……

唉。

尼古拉斯无声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窗外，天气阴沉沉的，似乎马上就要下雨，空气中已经有湿润的感觉了，就像梦中那时一样。

他讨厌下雨天。

马可走后，沃里克并没有马上回房间，他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气，心情有些沉重地抽着烟，尼可并不喜欢烟味，因为黄昏人种异于常人的嗅觉，他总是说烟味太臭。

所以沃里克抽烟的时候开开了窗，没一会儿就起风下了雨，这条街特有的土腥味常年混合着一些硝烟和血腥味，被雨一打，全都激发了出来。

他都能闻到，更别说尼古拉斯的嗅觉了。

他推门出来，先是擡手扇了扇难闻的味道，眉头紧皱，然后锤了锤腰，才装作很正常地走了出去。

沃里克听到声响，转头就看到他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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