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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作飞鸟。
-----正文-----
一个人的价值有多少?剥去社会所赋予的劳动者和消费者的身份,单纯作为一个人来计算,他是否还会得到尊重和认可?
自从父母双亡,这个问题渐渐浮现在邹雨尔的脑海中,他困扰许久,最终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出卖时间和劳动过活的人们,如同商品一般待价而沽,而一旦被从货架上淘汰下来,唾弃和鄙夷都是小事。取血、器官移植、人骨贩卖,他们的价值被转移到皮囊之上,而有时候,死人还比活人有用。
至于邹雨尔的父母?毕竟没有落魄到被挖出内脏的程度,于是,他们的价值在死亡时就已经终结,所以才无人在意,以至于读错籍贯。
邹雨尔对这世界早已失望——年少时产生的怨念,总是坚固得令人害怕。那场葬礼过去了二十余年,这段时间里,他将无数人的一生碾得粉碎,仍然毫无悔意,镇定地面对每日庞大的进账,坦然地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
二十余年后,父母仍然是邹雨尔永远的禁区——他不允许这个话题在任何交谈中出现,每次扫墓时虽亲力亲为,但永远一言不发。
有时半梦半醒间,会突然回想起母亲,她生来便严谨庄重,她曾告诉邹雨尔,他的父亲是个伟大的人,从事伟大的事业,如果有一天,真的发生了什幺,她愿意为他放弃自己的一切。
这番话,母亲只说了仅仅一次,语气郑重得堪比外交官,让邹雨尔自始至终都毫不怀疑其中的真假。他清楚母亲的强势,也明白她到底多幺成功,而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愿为父亲放弃她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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