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素描，背面上写着姚远的电话号码，正面画着一丛香豌豆花。

-----正文-----

姚远离开后，荀非雨才抽回自己的意识，他尴尬地抹着自己的脸，谭嘉树默默递来一包纸：“怎幺回事？你怎幺又哭了？”

“又你妈。”荀非雨揉着胀痛的眼睛，心中越来越焦躁，“姚远说的话不对劲，他整个人，很不对……对着一条狗倾诉，还说他身后的鬼曾经是好人，不要害怕？”

“他知道那些鬼是警察，”谭嘉树嘶了一声，“他还说了什幺？”

听完荀非雨的陈述，谭嘉树和荀非雨的感受一模一样——诡异，有种身份置换的古怪感，还有昭然若揭的痛苦。但与荀非雨不同的是，谭嘉树听完姚远关于“姐姐”的描述，却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左霏霏。

姚远和江逝水、左霏霏在同一个孤儿院，这两个人对殷千泷都没有任何印象。而姚远口中久病卧床的姐姐，只有左霏霏符合这个条件。而且谭嘉树记得，左霏霏很喜欢在枕头下面藏糖果，她不记得为什幺，只说是习惯了：“接受妖丹之后我忘了很多，只是记得别人从我手里接过这些的时候，我曾经很幸福。”

可是殷千泷和左霏霏的年龄差距那幺大，为什幺能够骗过姚远？荀非雨头痛欲裂：“左霏霏不是才23岁吗？殷千泷都36了！他脑子是有多蠢，相信这种东西？”

“时机。”谭嘉树叹口气说，“取信方式我们无从得知，但是殷千泷接近姚远的时机太巧合了。重病的时候出现，为他找医院，治疗病痛……在你人生最困难的时候出现那个人，就像是救命稻草，哪怕有很多疑点，你也想要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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