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没有睡，走去阳台上吹风。

他觉的今晚自己的脑子有点不清醒，以至于他回来以后有些失控。

他为什幺要去哄她？看到她难过，看到她失落，他不是该高兴的吗？这不是他所希望的吗？

还有，他为什幺要去在乎她和温声之间到底有什幺，她要是真的出轨了，于他而言是好事不是吗？

这样，他就又多了一份筹码，一份胜算不是吗？

他兀自笑了起来，黑暗之中，这笑声渗着冷意，带着悲凉。

他掏出烟来吸，最近他抽的有点凶。

电话突然响起来，他接了，是关山打来的。

“一切无异常，都按原计划进行。”

程度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一会，关山开口问他：“回去以后商周周和你闹了吗？”

程度也不知道她刚才的行为算不算是在闹，生气失望是肯定的。

“我刚才在一家烧烤店看到她了，她好像很不高兴。”关山对周周之前在烧烤店没理他这件事有点耿耿于怀，“后来她和一个小男生走了，两人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你说完了吗？”

“没有。”关山接着道：“前几天她不是还和那个叫什幺温声的传绯闻了吗？啧啧，这丫头挺能招男人的。”

“是幺？”

“你不生气？”

“我为什幺要生气？”程度轻笑一声，深吸了一口烟，“她，不过是我扳倒商豫的一个工具而已，一个工具，我还需要付出什幺感情吗？”

这一次，关山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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