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雪儿不情愿地如约来到焦婉儿选择的餐厅。

此时的她，不同于以往的精致而娇媚，鼻音很重，带着哭腔:“我想了几天，还是觉得应该当面给你说声对不起！”

龙雪儿惊奇地发现，没有浓妆艳抹的焦婉儿，竟有一种淡雅的美。褪去往日浓厚的香水气息，她由内而外散发着的一股体香，叫人心软到一塌糊涂。

她很轻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感觉：“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留着这个孩子，让我们三个人陷入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只是医生说我胎壁太薄，要是打掉了这个孩子，以后就无法生育了。”

焦婉儿这种出生高贵，不可一世且骄傲的富家千金，生下来就站在众人之巅，天生就是用来叫世人钦羡的。

可是此刻的她却在自己面前，将姿态放得这幺低。

龙雪儿无法想象焦婉儿对常敬之爱的深刻，但是她从焦婉儿此刻的双眸中得知，她放弃了。

焦婉儿紧紧地蹙眉，将左手抚在胸口上，沉默着颔首。

龙雪儿理解不了她对常敬之的爱，但是能够理解那种心脏揪紧的痛感。

龙雪儿看着画着淡妆的焦婉儿出神，好一会儿，才说:“你不需要说对不起，我救你出来，是王姨的遗愿。”

龙雪儿自诩不是什幺网络上痛骂的绿茶，但是她自认也不是白莲花。

她的疼，无人能替。她的怨恨，也无人能解。

“我也没奢望过你会原谅我......”焦婉儿浅笑，嗓音低柔:“我以为你会嘲笑我，会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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