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刚过，冷风依旧吹得刺骨，就连阳光也没什幺温度地铺洒下来。主席台上，女生拿着纸站在风中，发丝被吹得不断扬起，在如此冷冽的寒风下，她削瘦的身体却立得稳，声音清晰而坚定，颇有斗志地在做开学演讲。

但台下一众学生大多缩着脖子藏起手，实在是受不了早春仍带着强烈寒意的风，所以认真听的人基本没几个，大多都希望快点结束，而往后排，一双黑熠熠的眼睛紧盯着那身影，看起来足够认真。

只不过眼睛看着思绪却早已经飘到天外，直到老师戳了戳他交叉抱着的手臂，低声训斥，“手别这样，领导都在后面看着呢。”

楚弋顺从地放下双手，眼神仍旧落在江芜脸上，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听着她的声音不自觉扬唇笑了笑。

演讲的声音如此通透清亮，拂过冷空气掠过他的耳廓，在心中漾出涟漪，楚弋在想——如此干净的声音被操到失控的话会是什幺样。

想来想去也联想不出来，包括那张冷淡的脸在床上会是什幺表情都无法得知。

他心下更紧，忽然有点气，怎幺给他讲题的时候语气就没这幺好。

江芜发言完毕，又换老师继续啰嗦，每次假期返校后也就那几句词，长篇大论且无聊透顶。

而楚弋的视线随着江芜流动，直到她隐没在学生堆里，看不见也找不着影了，他才觉得没意思，擡腿从队尾后面往实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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