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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扑打着窗外，偶尔一阵风卷过树梢，水珠被抖落下来，密密地砸在窗玻璃上。远处一道雷光划过天际，短暂的白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又很快消失，只剩下低沉的雷声在夜色里滚过。

谢梓慢慢变得平静下来，她眼睛微微阖着靠在枕头上，像是整个人都陷进了一种疲惫后的空白里。

谢池坐在床边，动作很安静。

他低着头，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拾起来，顺手搭在椅背上，又去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水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他再走回来时，谢梓已经闭上了眼睛。她没有睡着，只是懒得动。

男人在她身边坐下，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幺似的，他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又用毛巾替她擦去额角和颈侧的汗意。

毛巾带着一点温热的水汽，谢梓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却没有睁眼。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手腕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她的脉搏，又像只是无意识的停留。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白光短暂地照亮房间，谢梓在那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谢池正低着头，灯光落在他侧脸上，眉骨的影子压下来，让他的神情显得格外沉，像是在想什幺，像是在压着什幺。

谢梓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怎幺你后悔了？”她声音有点哑。

谢池动作顿了一下，他擡头看她，“对不起。“

谢梓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对他的话好像满不在乎，过了一会儿，听到他又慢慢补了一句，“谢梓，是我今天出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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