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记得和他相处时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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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其实是蛮可悲的动物，在性高潮之后总会有点空虚，而空虚就会情绪低落。

男女都一样，欲仙的时候就欲死，死不成仙也过去了就容易想起伤心事。

艾晴当然也是，所以从洗手间回来之后我发现她的鼻尖已经红了。

她很久没说话，只是端着酒小口小口地啜饮，眼睛则一直盯着那个巨大的水族箱看。

我没有问她什幺，只是每次等她喝光杯里的酒就给她再倒上一点点——你知道，这个时候需要她自己说才好。

“阿静，你看，好多鱼啊。”半个小时之后，当她喝光第三杯酒时她终于开口，说话的尾音拖得有点长，“是不是？好多鱼……”

她趴在了吧台上，把脸擡起来，眯着眼睛盯着我问。

“是啊，好多鱼。”我回答。

“顺口答音，你才不知道有多少，你又没看过。”艾晴胡乱地挥了挥手臂，把一根食指伸得笔直，“我可是一条一条，一条一条数过的。”

那四个一条她说得既慢且重，颇有醉鬼气质，我学不来。

所以她下面的那些叙述是经我整理之后转述的。

……

F小姐（当然是指代）是第一条鱼，艾晴其实在一些CD封面上见过这个有着小麦色皮肤小猫一样的脸庞和大大黑眼睛的女孩夹着小提琴的样子，所以她其实不觉得自己会在三叉戟先生家里看到F小姐是很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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