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张了。”

-----正文-----

沈行昭不是直系亲属，按规定不能进去探监，但好在办齐手续后，能随同姜爷爷进去。

跟着警员一路往前，廊道的尽头有一扇透着幽光的小窗，嵌在门上，沈行昭眼睛扫过去，正好看见玻璃墙后熟悉的身影。

门很快开了。

沈行昭跟在后头走进来，环顾着周围的环境，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向姜桐。

他刚扶着姜爷爷坐下，甫一擡头，便对上了那人的视线，心里无来由一沉，猛地往后退了半步。

像在梦里见到他时一样。

姜桐的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沈行昭扭过头，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探视的地方太小，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姜桐看在眼底。

姜桐手指轻轻敲了探视的隔音板，沈行昭转过头去，看清了他的口型。

他说：“你在紧张。”

后面随即有警员出声制止，让囚犯不要乱动。

“噢，好。”姜桐听话地收回手，淡淡应了一声。

姜爷爷很快拿起话筒，开始跟里面的人聊起来——当然，也聊不起来。

姜清之身为他的爷爷，关系却生疏得好比陌生人，爷爷坐在窗口前，一连问了他几句诸如“吃不吃得香”“睡不睡得好”之类的客套话，之后就彻底没话了。

可能也是觉得尴尬，姜清之把话筒递给沈行昭：“你呢？不跟他说点什幺吗？”

沈行昭愣了片刻，轻轻摇摇头。

没什幺好说的。

挨不过姜爷爷的撺掇，他到底还是坐到窗口前，拿起电话，静静地等着姜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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