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重逢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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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消防通道，两处萤火般的光点伴随着呼吸的节奏闪烁。

谁也没有说话，唯一的响动，还是发生在几分钟之前，秋棠凑过来点烟的时候。那时，奚忱本能地向后一撤，发出衣物摩擦的声响。他站定了，声响也随之消失，仅此而已。

一根烟吸完，谁也没急着走。

半晌，后进来的高个子说话了，他的语调不像刚才那样强势，有些责怪，但更多是祈求。

“玩够了没有，什幺时候回来？”

矮的那个站在玻璃旁，逆光，看不清表情，空旷的楼道中只听见一阵清清冷冷的声音：“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楼道又响起衣物摩擦声，下一瞬间，高个子的直接出现在矮个子身前，语气严厉了许多，问道：“什幺时候学会抽烟的？”

矮个子的仰着头，不答反问：“说我？你自己呢？你又是什幺时候抽烟的？”

楼道又恢复了安静，走廊的灯光透过通道大门的玻璃，照亮了高个子男人的下半张脸，那本该是一张清俊的下半张脸，现在离得近了，才发现上面原来有青黑的胡茬和疲惫的毛孔。

长了青黑胡茬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小溪……”

他舔了舔干渴的嘴唇，说：“你走之后。”

“我只有抽烟的时候才不会想你，你呢？”

奚忱没有立即回答，只听见他沉闷的呼吸声，半分钟后，答非所问：“烟瘾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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