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正文-----

副队长指尖的香烟烧出一截烟灰，烟灰洒下，飘在污渍斑驳的地板上。

他是债奴区的副队长硼砂，他在规训不听话的债奴。脚边的债奴衣衫不整，裸露着因鞭打而烙印着交错的伤痕。

“你对着没见过的人能撅屁股，怎幺对着我就趴下了。”副队长说着，靴子踩上男人的手指。

副队长没踩太狠，男人稍稍动了动指节，他气喘吁吁地窃笑，说怎幺了，长官，是……是执政官没把你弄舒服，让你来我这泄愤，还是你又给执政官赶出来——

副队长向来讨厌听对方提及被戏称为油渣的执政官，拿烟摁向男人的手腕，逼着对方闭嘴，而后一手提起对方的衣襟，把男人摁在一张摇摇晃晃的桌上，另一只手则摸向自己皮带环扣。

债奴下贱的牲口向来缺管束，而身为副队长，他有管束的职责。

只不过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闯进来的是副手良隽。

良隽愣了片刻，料想坏了副队的娱乐，但权衡下仍坚持跑到副队身旁，压低音量带来讯息——“副队，那个人说要见您。”

“哪个人？”硼砂不耐烦。

“硕……硕队长，”良隽说，“他来了。”

“哦，他到了啊，不是说不来幺，让他等着。”副队的皮带都解开了，即便有活，也得等他泻火了再说。

“他……他不等，他说您要是不见，他就……就进来了。”副手局促地搓着手为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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