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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殿下。」百里止戈骑在马上，一手揽着皇羲世襄的腰，一手持着缰绳，微微侧着头，声音正好落在皇羲世襄的耳畔：「从这里回京都，路程遥远，微臣怕路上会有食尸鬼的伏击。」

他的语气一本正经，像是在朝堂上奏对军务，可那气息却一下一下拂在皇羲世襄的耳上，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这里离合谷关的营地更近，您又受了伤，不如先去那边修整，让军医看看您的伤势，点齐人马，再护送您回京也不迟。」

他的语气是商量的，可那商量底下，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笃定。

皇羲世襄听出了这层意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倒安排起本王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不满，可那不满听起来有些虚，因为他发现，百里止戈说得对。

去合谷关营地，确实是更明智的选择，比他硬撑着走一天山路回京要明智得多。

但他不喜欢被安排，尤其不喜欢被一个曾跪在他脚下、像狗一样爬过来求他垂怜的人安排。

百里止戈忍不住在他身后翻了一个白眼。皇羲世襄看不见，但他很敏锐，能感觉到百里止戈沉默了一瞬。

「那······」百里止戈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低到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依殿下的意思？」

可不知道为什幺，皇羲世襄总觉得那恭敬底下藏着毫不在乎。他说不清，对百里止戈这个刻意做小伏低的态度是否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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