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谧的氛围中，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可以一辈子都这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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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斯特林家住了两天，那两天他每天都准时下班回来，我想这也算统领处一大奇观。我对斯特林如此调侃之后，他捏着我的鼻子说我没良心。他是大忙人，这两日都推了许多事来陪我，我说他原来也没那幺一心公事，大公无私。斯特林听了，并不反驳，只说：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我只拿两天来办私事，总还是不过分的吧。

我对他说，你要是早些对我说你爱我，咱们可以有很多天都拿来做私事。

斯特林看出我贼心不死，便总是笑着转移话题。我知道他心里有道坎过不去，他怕他真的做了棒打鸳鸯的恶人。我很想告诉他我一直爱他，却没法笃定地说我那时真的一点也不爱阿宁。

我是到第一次回帝都求援时才发觉我爱上了斯特林，那是一个非常平常的瞬间，大哥离开后，我们在床边聊了一夜，朦朦胧胧的我进入了梦乡。醒来时，我发觉斯特林就趴在我手边，安静地合着眼，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在静谧的氛围中，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可以一辈子都这样看着他。

那个念头在当时只是一闪而过，直到我和阿宁彻底分手，它才越来越大。我本可以早些告诉斯特林我的想法，可是仗永远打不完，我们相见时第一要务总是谈军事，军情如火，叫人没有任何谈论感情的空隙。很偶尔的，我们会有独处的时候。譬如某次斯特林在军帐里小憩，我坐在他身边，对他承诺一炷香后就把他叫起来。他一开始还能保持端坐，不一会儿就整个人睡倒在我身上。我拿大腿给他当枕头，手指摸着他的眉头，慢慢地抚平他总是皱着的眉心。那一刻真短，我每次回忆起来，都觉得只有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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