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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怀疑过主吗？在无数次挥剑劈砍，或者挽弓射箭的时候，斯特凡诺想过这个问题很多次，但显然问出来的后果就是被当作异教徒悬挂于城墙上，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还是父亲亲手绑的结。

“如果怀疑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那就怀疑吧。”这是赫里安给出的答案。他现在已经成为神父，但听上去并不虔诚。

“等你真的见到上帝，再去跟他忏悔就好了。”

他该不会跟每个前来告解的人都这幺说吧。斯特凡诺心想。

“他会原谅你的。”

日子一天天车轱辘似的过，时间在劈砍中流逝，日子一成不变，只是对于圣城的执念再不断加深。那像一道上帝赐予信徒们的疤，每天都要拿刀重新剖开，直到刻到骨髓里，融入血液里。

跟随父亲学习的斯特凡诺也得知了一些东方局势，据说圣城被一群异教徒占领。而我们终有一天会夺回来的。父亲这幺说。于是斯特凡诺也热血沸腾的为此作准备。

他15岁第一次上战场，对方人数并不多，但是他还是紧张的手心出汗，几乎要拿不稳剑。父亲在做战前演讲，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太阳光烤着头盔和盔甲，机械的摆好姿势后冲锋。在训练场学的一切都好像不管用了似的。敌人们出招不按章法，他只能凭着身体本能来攻击，血溅到他的头盔上和手上，温热的血液仿佛要融入他的皮肤。但据同行的士兵说，他表现的英勇无畏，但他只觉得燥热，于是他摘下了头盔，呼吸着血腥气的风，蓝色的鬓发贴在脸上的，汗津津的。他感到了盔甲的沉重，重的让他直不起腰。持剑的手一直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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