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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依赖,是只给我的嘉奖。
520之:我给他俩写长难句。
-----正文-----
从格劳基的办公室出来前,他十分罕见地叫住了我。这位永夜计划的负责人用那种莫名惆怅又局促不安的语调,一反常态地劝导道:
“我看了报告,你们的配合仍然是最好的——这足以证明你们之间的关系不该被任何人质疑。但海因里希,也许你应该对安德烈宽容一些。他毕竟比你小上几岁,正是冲动的年纪。”
这类似的说辞像一场来势汹汹的传染病,不仅传播给我的朋友、同事,甚至都向上蔓延了。这群人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几乎都是在命令我不要同他一般见识。
然而,他们都搞错了因果关系。不就是因为我比他年长才对他处处忍让,让他为所欲为吗?安德烈指责“我越过安全线”,难道不正是他清楚,自己的行为在我这是被允许的。只要不涉及原则性问题,我不会用粗暴野蛮的方式阻止他的一切行为——
真相在于,我的一再退让,让他永远处于一种“我还是个孩子”的状态。他想从我的身上得到的,是教会和体制从他身上剥离的东西。这份责任本不该由我来承担——换句话来说,我肩上的责任的沉重性,不仅被托付了友爱,还有他对爱情的渴望。若是把两份情感叠加,压垮后迸裂的,是棉絮还是玻璃未曾可知。
以我苛刻的眼光来看,倘若我们站在一起,视线已经与我相差无几。他是个身手矫健,走路有着固定节律的年轻人。只要稍微扬起下巴,滚动的喉结和线条冷硬的脖颈就会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内。他像绸缎一样的金发在我手心里抚过,眼睛里的信任就会把我刺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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