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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但我错了。
第四天早上醒来,我低头一看,睡衣胸前湿了一大片。从乳头位置一路洇到腰际的巨大湿块,衣服贴在皮肤上,凉透了。我伸手摸了一下,手指沾了一层还没干透的奶水。
我慌了。冲进洗手间解开衣服,看到两枚银环安静地嵌在乳头中间,奶孔被环撑成一个圆洞,奶水正从环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缓缓往外淌。不是渗,是淌。奶水在乳环的银珠上聚成一颗白珠,越聚越大,最后滚下去,砸在洗手台上。
我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前不断淌奶的样子,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找沈医生。
这个想法像条件反射一样植在我脑子里了。每次胸前湿透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换衣服,不是擦干,而是找沈砚庭。我不知道是为什幺。也许因为每次都是他帮我处理的。也许因为除了他,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找谁。
我连衣服也顾不上换,直接从病房出门去找他。我夹着胳膊快步走路,祈祷风能把胸前的湿痕吹干,但风只是把湿掉的衣服吹得更凉、更贴皮肤。等我推开诊室的门时,胸前的两团湿痕已经从洇开了一整片。
奇妙的是,沈砚庭这一次居然也在办公室里。他正坐在办公桌前写病历。他擡头看了我一眼,视线落在我胸前。
“又湿了。”他说。这三个字我听了很多遍了。每次都是同样的肯定句,同样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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