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溃不成声，直到被拉进一个带着草原、雪松和山野气息的怀抱。

-----正文-----

石室主人跟在拿着细长烟斗的女人后面进入房间，门被召唤出的隐形仆役合上。

女人眨了眨眼睛：“他没死。”

“我能看见。”法师学徒不耐地瞥了一眼女人，打算问她什幺时候拿了一件旧斗篷来给他的奴隶，但蓝眼睛的年轻人在他投掷的视线中偏过头，顺着墙角滑下去，拽着斗篷缩成一团，这个逃避的举动马上让他充满了怒气。

法师学徒还没能从导师那儿得到彻底的承认，所以得要在某些地方迁就，比如被派到这座小城市驻守数月，住着破破烂烂的小楼，听任随便哪个低级的生物对他发号施令，他才刚结束和当地小领主的会议，被无知的蠢货们役使让他的心情很不好。

同伴契约不适合与非动物、元素生物以外的种族缔结，但如果在驻守结束之后带一个奴隶而不是情人现身，塔里的其他学徒会嘲笑他的，他起码要保持这个奴隶的表面听从。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一条半死不活的鱼？”学徒皱起鼻子，一个能让人痛苦地惨叫起来的法术在他的手中出现，他这段时间把这类法术用得有点顺手，“你们的‘礼物’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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