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乖乖听话的。”他说。

-----正文-----

他很糟糕。

贾伊罗的目光在布莱恩的脖子上停留，那儿有一圈细绳勒出的红痕，施力均匀，皮肤上淤积的血液还未散去，新斯坎学城的重逢是个偶然，他的朋友也不像现在这样被关在一间小房子里，而且那会儿的他及时赶到了。

南方人花了足够长的一段时间用以喘气和辨别，呢喃着梦和幻觉之类的词，之后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脸，贾伊罗为此愣神的时候小魔鬼开始在地面上嘎吱乱叫，靠在他臂弯里的人紧抓着他，最后挪动喉舌说出的是一个发抖的名字，抵在牙齿之间，滑向喉咙深处，嗓子太干太哑以至于得要再为达到咬字清楚的程度说第二遍。

“是我。”贾伊罗在对方重复之前就明白了，他收回枕在布莱恩后脑上的手，半抱着对方起身，却发现一副不轻巧的镣铐，手脚都有，只是刚刚藏在了衣摆下面。

镣铐的另一头被固定在石墙上，被充当床铺的草毡垫摸起来又湿又潮，上面浸染着血，贾伊罗还没来得及检查，只能祈祷那些不属于他的朋友。

房间昏暗，百合花香遮盖了其他怪味，离布莱恩所在角落不远处放着一张空的扶手椅、一张雕刻着螺旋纹路的小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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