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叶公司》同人。包括xax，a锁，xb要素。

＃非常我流私设，请注意避雷。总之就是三角关系（很不明显）。

-----正文-----

他知道seraphim们以怎样的目光注视他，他知道他们在自己身上看见谁的影子。他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们叫他A。A是一切的开始，是字母表里最先被人念出来的那个，或许也该叫做他的源头。

黑色头发，金色眼睛，走路时白大褂扬起。他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在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寻找那个人的倒影。

A——他从前的名字。而安吉拉称他为X。是未知解，是变数，是一个又一个被消去记忆的A在无限轮回中此刻的样子。

决定一个人身份的究竟是什幺？姓名，面容，身体，性格，记忆，人格，或者说，灵魂？多幺暧昧不明的东西。反正他们都认为他是A。那个抱有遗憾的人，那个犯下罪过的人，那个仍然没能放弃的人。可是这一切多幺朦胧，扑朔迷离，仿佛在看一部顶着自己脸的演员所出演的别人的电影——虽然严格来说该是他顶着A的脸。在他之前有无数个X，或许与他相同，或许不同，他是第多少个X？他并非独一无二的X。他的存在意义只是为了完成那个男人最后的计划，不是吗？

而Hokma和Binah叫他A。下层的两个seraphim，一个曾是那男人分道扬镳的好友，一个是看穿那男人灵魂的守门人。他说，我不是A。这是不该说出口的话语，是棋子的叛逆。黑色眼睛的女人微笑，不是否定也不是肯定。而绿色眼睛的老者注视着他，那是近似悲伤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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