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的开端

-----正文-----

次日。

柴伯亚扯扯手套：“一定要戴这个吗？”

手套是电工用的款式，黢黑厚重，看着能挡子弹。

开夏态度坚决：“是的。”

柴伯亚蹭蹭手背：“不太舒服。”

开夏皮笑肉不笑：“你可以选择还钱。提醒一下，二十七个摄像头，最便宜的也得三百克朗。”

柴伯亚有点不好意思：“你知道的，我没有那个。”

开夏启动货车，指指副驾驶的位置，说：“那就请和我一起搬家。”

柴伯亚郑重地点点头：“好。”

紧赶慢赶，到搬家地点还是比约定时间推迟了半小时。这种低级错误本来可以避免，但昨天被电晕后，开夏直到中午才转醒，不出所料，柴伯亚没有走，不仅如此，还在多此一举地熬粥，他没心情吃，翻看着经纪人布克的信息，布克说今晚得临时加播。没想到这幺快就得直面摄像机的问题，他只好推脱说家里停电，没法弄。布克意外地表现得很焦躁，不过也没强逼，只说让他赶快修。

这话说得轻巧，那玩意那幺贵，随便买个都得几百克朗。开夏郁卒地决定，不能让柴伯亚走，先把挣回来修理费再说。

想到这里难免心烦，但又不能摆出心烦的样子，顾客买的是比机器人更多元的服务，对方可不负责欣赏你的臭脸。

车上，柴伯亚偷偷打量开夏的脸，说：“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不生气，只要你等下卖力些，”开夏顿了顿，“记得多笑笑，你长得不错，笑起来肯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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