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拥抱与拒绝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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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手套？

就因为这个？

开夏露出礼貌又疏离的笑：“算了，你戴着吧，这玩意不值钱。”

“哦，”柴伯亚拿手拍拍脸，“挺暖和的，谢谢你。”

他钻进便利店，再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堆即食盒饭，然后蹲在街口，旁若无人地吃起来。

开夏漠然地注视着他的动作，忍不住寻思起一个意识不清的“黑猩猩人”到底能在隐德莱希独立存活多久。

忽然，柴伯亚擡起脸，问：“你不走吗？”

“这就走。”

开夏在心底骂了句，他妈的，你居然赶我。

然而回到家，开夏并没像之前设想的那样重归平静，睡觉猛然间变成件难事。明明知道横空出世的柴伯亚跟他无关，吉米的死跟他无关，乃至于被迫停工的经纪人布克也跟他无关——他不像布克那样全身心投入偷窥式直播的事业，还有份正常的工作足够糊口。

房内的黑暗似乎是胶状物，稍微一碰，便粘得满手满脚，而这种物质似乎燃点极低，翻几下身的功夫，就能摩擦出焦躁的火星子。

午夜，开夏走到客厅，先检查了遍窗户，确认都锁好后，又偷偷拿着菜刀，隔着门板上的猫眼向外看，楼道里自然什幺都没有，但因视野局限而走形的楼梯还是让他心跳快了点。

开夏强迫自己转开眼，余光瞥见天花板上那几大团修补用的水泥还没完全干透，颜色明显比周边的浅，好像随时能滴下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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